“这话居然出自一个花了整整三周用超细纤维布擦拭自己锁具的人之口。”

        “我当时是在维……”……装着那根金属管。那可不一样。”

        “其实真没什么两样。”

        第四天，他们决定聚一聚——四个人全到齐。地点选在杰森和德里的公寓，那里不仅有丰富的玩具收藏，墙壁也足够厚实，能隔绝可能传出的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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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和马库斯傍晚时分抵达。四人站在客厅里，像四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彼此对视，神情间交织着绝望与一种黑色幽默。

        “所以，”马克开口道，“这就是那间传说中的公寓。”

        “没错，就是这间，”杰森确认道，“德里曾在这里花了整整三周时间，一边踱步，一边擦拭他的锁精笼。”

        “我没每天都擦。”

        “你确实每天都擦。”

        德里紧绷起下颌，但眼中并无真正的怒意。“咱们还是脱光衣服，研究一下怎么解决这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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